卫星监测显示:鄱阳湖主体及附近水域面积近10年最大

7月12日,记者从中国气象局获悉,国家卫星气象中心近期联合江西省气象局,利用2010年以来近10年的卫星遥感监测结果,并结合近60年气象观测数据,对江西省鄱阳湖主体及附近水域变化状况进行了科学监测评估,结果显示:鄱阳湖主体及附近水域面积达4206平方公里,为近10年最大。

据水文监测,鄱阳湖和长江水位迅猛上涨,7月6日23时至8日15时鄱阳湖出现长江水持续倒灌现象,截至8日14时,鄱阳湖星子站水位达20.6米,超警戒水位1.6米。

报告显示,6月29日以来,赣北赣中遭受连续暴雨袭击,至7月8日,赣北平均降水302毫米,偏多2.7倍,排历史同期第2位,仅次于1993年同期的328毫米。其中,南昌、上饶和九江三市平均雨量分别达412、346、337毫米,均创历史同期新高。其间,7月7日20时—8日20时江西省大暴雨县市数达35个,影响范围之广,为1961年有完整气象记录以来之最(原纪录为2010年6月19日,大暴雨以上站数为29个)。

“随着父亲的年龄越来越大,我彻底从父亲手里接过了治沙造林的活儿,与此同时,还经营农田、饲养山羊、兼任护林员等,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高二云如是说。

在当天公布的新增病例中,社区感染病例68例,其中,首都圈依旧最多,为48例。报道称,新增社区感染病例数已经超过了防疫第一级别“50例以下”的标准。

同时,随着防疫级别下调,韩国全境中小学生在校上课人数比例上限将从19日起放宽到三分之二。

让薛海林兴奋的是,此前由于环境恶劣无奈外出打工的个别村民听说现在官井村彻底变了样,又陆续回乡发展。

达拉特旗中和西镇党委书记薛海林介绍,近年来,当地通过修路、架电、打井等,村里的生产生活条件得到全面改善。

官井村亦因高二云父子在这片沙漠上植树致富而变得知名度大增。

据介绍,目前官井村人均年收入已达数万元,很多村民过上小康生活,该村也已成为当地“绿富同兴”的模范村。

“我们现在的日子过得好了,腰杆也硬了。”高二云的这句话逗笑了前来采访的媒体记者。(完)

鉴于韩国近期新冠疫情得到有效控制,韩国政府11日决定,自12日起,将全国保持社交距离级别措施从第二级下调至第一级,在这一级别民众在遵守生活防疫守则前提下,可正常开展社会经济活动,但首都圈地区仍将维持第二级的部分防疫措施。

高二云父子的成功令当地村民们纷纷效仿,开始承包沙地种树改变贫穷落后的命运。

报告称,7月11日以后主雨带有所北抬,但长江中上游仍有较强降水,江西大部为多云间晴天气,赣北北部有阵雨或雷阵雨。长江九江段水位持续超警对鄱阳湖水位具有顶托作用,加上五大支流洪水逐渐抵达鄱阳湖,未来几天鄱阳湖水位将继续上涨。水域淹没范围将从鄱阳湖五大支流及其他中小河流尾闾段逐步向外向上扩展,相关圩堤面临较大压力,周边农田、城镇面临较大风险。专家建议,加大鄱阳湖周边圩堤巡查力度,加强防洪防涝工作,加大农田内涝区排涝和早稻抢收力度,保障粮食生产,确保度汛安全。

高二云的父亲叫高林树,是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达拉特旗中和西镇官井村人,如今已年逾八旬,由于治沙有功,被官方授予“绿化大沙漠、保护母亲河”终身成就奖、治沙造林突出贡献奖。

受持续强降水和上游来水共同影响,鄱阳湖主体及附近水域面积迅速增大。卫星遥感监测表明,7月8日18时,鄱阳湖主体及附近水域面积达4206平方公里,为近10年最大,较7月2日增加了352平方公里,比5月27日增大1999平方公里,较历史同期平均值(3510平方公里)偏大2成,五大支流入湖口湿地大面积被淹。

据悉,新增病例主要感染途径为家族或熟人聚会、医疗机构、军队等。

环境的恶劣迫使高二云和父亲开始“穷则思变”。1986年,在国家政策的支持下,高林树承包了800亩荒沙开始种树。

另一方面,当日境外输入病例新增29例,为自7月29日以来,韩国单日境外输入新增病例数的最高数值。据推测,境外输入病例数大幅增长或与入境学习的11名尼泊尔人确诊有关。

图为高二云父亲所获的荣誉。李爱平 摄

库布其沙漠,是中国第七大沙漠,也是距北京较近的沙漠。总面积约1.39万平方公里的该沙漠,像一条黄龙横卧在鄂尔多斯高原北部,横跨内蒙古3旗,形态以沙丘链和格状沙丘为主。

“上世纪80年代,位于库布其沙漠边缘的官井村风沙肆虐,庄稼难活,大部分村民外出谋生。”高二云说,“是父亲带头改变了这里的一切。”

官方资料显示,经过高二云父子俩的努力,这片沙地上终于长起了植被。他们通过在林间套种可用于榨油的麻子,很快成为村里第一个万元户。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的高二云已是官井村的造林大户,种有5000多亩树林,生活富足。外出见亲友时,他也会穿上一身合体西服,通过智能手机了解当前的致富路径等信息。

在高二云的记忆中,他所在的官井村,30多年前一家5口人种着几十亩靠天吃饭的旱地。“春天风吹沙埋,反复补种几次也落不下多少棵苗,为了填饱肚子,当地35岁以上的村民大都有吃草籽面窝头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