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里:拍《河神》就像踮着脚走路

恶水之源爆炸因果未明,天津卫疑案再起,2017年一部《河神》以豆瓣8.2分成为黑马,《河神2》在今年7月小暑回归,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青年导演田里的作品。

中青报·中青网:你本人对题材有什么偏好吗?

玛丽亚·范·科霍夫强调,现有工具可以避免感染新冠病毒,如保持身体距离,佩戴口罩。即使曾经感染过新冠病毒,仍应采取这些措施,这是新的生活常态,还将持续一段时间。(总台记者 朱赫 李春元)

中青报·中青网:观众对续集总是给出不如第一部的评分,导演怎么办?

2015年,《河神》出品方找到当时还不到30岁的田里,在此之前,他几乎没有拿得出手的代表作。不过话说回来,别看《河神》现在火,当时却也“乏善可陈”——尽管作者是著名的天下霸唱,但这个IP远不如《鬼吹灯》那般知名,男一号李现也还离“现男友”很远。非著名导演和非著名演员,拍摄一部非著名小说改编的网剧,场外有利因素约等于零,能下功夫的就只在创作本身了。

10月18日,活动现场。陈琦辉 摄

拍片的人一般是从爱上看片开始的,田里也不例外,他高中的零花钱基本上都用来买光盘了,而且非常有形式感,得买带盒的;看完后,整整齐齐码放在书架上。后来,田里从一个师姐那儿得知,电影学院导演系的招生考试,考表演、讲故事、命题写作,听上去像是一场综艺节目的选拔。田里一下子被这种注重综合素质和文艺素养的考核吸引,也让他人生第一次有了导演梦。

田里:类型片得有“范儿”。“范儿”和风格不一样,风格可以随性多变,但“范儿”是有范式的,有条条框框规矩着你,在这个框里创新,才叫创新。《河神》是一个民国探案剧,民国剧大家看得不少,大都是穿着旗袍谈恋爱、穿着军装抓间谍。

出身艺术世家的田里,父亲和爷爷都是画家。小时候在别人的眼中,他理所当然应该子承父业走上绘画道路,可他偏偏从来没有正经学过画,“耐不住性子在一张白纸上好好画,倒是在课本空白处画了不少”。不过,“家学”这东西也许是潜移默化,美术课代表、宣传委员、黑板报主力,田里从小当到大。

田里:我肯定不愿意第二部的第一集是第一部的第二十五集,更倾向于第二部是一个崭新的面貌。《河神2》迈了一个比较大的步子,也布了很大的局,人物关系、人物状态都做了改变。可能野心比较大,整个世界观都拓展了,将来这个系列如果继续做下去,往任何一个支脉去延伸,就都有可能性,算是在有意识地给“河神宇宙”铺路。

陈玉彬向祖庙捐赠的这套纯银吉祥九宝典藏作品,采用德国华裔设计师的设计、山西细金工艺。去年,陈玉彬也献给祖庙珍藏一款长为19.23厘米、重量为323.99克的黄金妈祖平安锁。

湄洲妈祖祖庙董事会董事长林金赞表示,当前,妈祖文化的足迹已远播全球,庙宇遍布46个国家和地区,达上万座,敬仰者3亿多人。正是许许多多如庄志铭、陈玉彬这样的妈祖人的无私奉献,妈祖文化才能在世界范围内扎根繁荣。(完)

其实我特别偏好每一季都是不同故事的系列剧,比如《冰血暴》《真探》,面儿上看起来截然不同,但气质一以贯之。就好像有一天“河神”的故事不发生在天津了,是另外4个人,在另外一个年代的另外一条河边探案冒险,但观众一看,还认这是“河神”。

10月18日上午,在福建南平市建阳区考亭书院举行朱子祭祀大典活动,各地嘉宾、专家及全国各地朱子文化团体、朱氏委员会、朱子后裔代表等参加活动。

中青报·中青网:和拍第一部时相比,拍第二部会有什么有利条件?

田里:决定要拍《河神2》时,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续集难,第一部成功的续集更难。这次《河神2》又面临不少场外因素,不得不面对很多与创作无关的质疑。但我不觉得后悔,也没有任何“早知道”的情绪。第二季依然是我倾尽心血完成的作品,和拍第一季时没有任何区别。创作这事儿,就怕自己质疑自己,只要问心无愧,就不算失败。

吉祥九宝用106公斤纯银打造而得,包括海螺、船锚等。徐国荣 摄

如愿以偿,田里考上了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本科毕业后“体验”了两年社会生活,又回来念了硕士。在遇到《河神》前,田里干过很多“工种”:拍广告、宣传片,跟剧组当场记、副导演……回忆当初,田里并不觉得前途无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一种“蜜汁自信”,深信有朝一日会有机会,独立执导一部好作品。

天下霸唱本身就是天津人,写作过程中走访了很多天津的老一辈,搜集了很多民间传说、怪谈。要拍出天津的民国“范儿”,但又不是考据的历史剧,就像踮着脚走路,既不是一步一坑地踏在地面,也不能完全离地飞起来,所有的传说都有源头,所有的怪力乱神最终都有科学解释。这是《河神》范儿最难拿捏的点。

中青报·中青网:《河神》两部都是24集,你对剧集长度有控制吗?

中青报·中青网记者 蒋肖斌 

庄志铭祖籍福建泉州,自20世纪80年代来到大陆经商。“大陆是我的根,我的先祖就来自大陆。”庄志铭表示,妈祖是像他这样奔波于两岸游子的精神寄托,一如当年他的祖先刚到台湾时的思乡寄托一样。

田里:第一部积攒的热度和期待,让《河神2》一开播,爱奇艺热度就破7000。当然这也许算不上有利条件,因为当观众对你零期待时,只要稍有创新和认真,那就是惊喜;而当积攒下一批忠实的剧粉,要继续满足期待了3年的观众,那就太难了。加上大家的观剧品位越来越高,对品质也越来越挑剔,这对导演来说是不小的挑战。

中青报·中青网:拍极致的类型片,最大的难点是什么?

10月18日,朱子祭祀典礼现场,嘉宾着素色服装。陈琦辉 摄

中国古代有许多关于夜明珠的传说故事,给这种宝石蒙上一层神秘色彩。从事夜明珠收藏多年的庄志铭解释说,萤石等矿物中特定元素的电子移动构成了发光现象,从而造就可在黑暗中发出柔和光芒的夜明珠。据透露,该夜明珠将永久镶嵌在祖庙南轴线天后殿妈祖神龛上,供信众和游客瞻仰。

南宋理学家朱熹,是著名的理学家、思想家、哲学家、教育家、诗人,后人尊称为朱子。朱熹在福建省的南平一带度过了50多个春秋,其中仅在五夫里这个小镇就居住了40多年。

短剧一定是一个大趋势,过去那种集数越多挣得越多的“走量”打法已经在被颠覆了。无论平台还是观众,对精品内容的需求越来越高。《无证之罪》算是最早的12集短剧,然后去年的《我是余欢水》,到现在爱奇艺的“迷雾剧场”,都是这个路线,效果也都很不错。接下来在剧集的创作上,我也会尽可能偏向“短小精悍”。我相信只要把所有精力回归到创作,而不是注水凑集数,很多问题、很多诟病,都会迎刃而解。

10月26日,莆田全球行国际黄金珠宝文化交流有限公司董事长陈玉彬向湄洲妈祖祖庙捐赠了一套使用錾刻技艺及花丝工艺加工制作的纯银吉祥九宝。徐国荣 摄

田里:日剧一般是11集,美剧10集左右,英剧也就3集,这是一个创作规律——想让一部剧成为精品,并拥有一些独特气质,一定要在一个可控的体量之内。

中青报·中青网:《河神》第一部得到了口碑收视的双赢,拍第二部会有什么不同吗?

出品方给了田里很大的导演自主权,剧本推倒重新写,演员一个一个试戏,田里的标准只有一个,拍一部好剧。

当天,庄志铭向祖庙捐赠了一颗直径约8.5厘米、重1023.40克的天然夜明珠。

田里:我对类型片比较感兴趣,而且偏极致。比如,恐怖片就要特别恐怖,喜剧片就要让人笑透了。不喜欢半尴不尬的,比如什么“文艺科教喜剧爱情动作片”,太多类型杂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