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来自合作媒体:中国企业家杂志(ID:iceo-com-cn),作者:崔鹏,编辑:李薇。猎云网经授权发布。

对腾讯来说,最危险的时刻过去了么?

比如,当你要做一个创新尝试,如果前台只需要10个人,那就比较容易试错,也更容易培养人才。如果中台欠缺很多,做一个尝试需要几百人,你创新的机会就会变少,也不容易给年轻人机会。

中水回流再利用,两岸长廊披绿衣

《中国企业家》:历史上,腾讯有些业务做的比较晚,但经常后来居上,为什么呢?

用户眼中的好产品,并不是按一个产品的收入数字、点击数字的大小来衡量的,这和大型组织里许多团队的惯性视角存在偏差。

腾讯第三次组织变革会远比历史上前两次变革要困难。这次变革是一个很陡的坡,坑也很多,但迟到总好过没到,需要鹅厂耐心去爬坡和填坑。

他很在意KPI数字和上司看法,担心团队里兄弟们的收入不理想,瞻前顾后的东西多了,反而会失去对产品灵魂的敏锐度。虽然产品收入数字看得很紧,但他的关注点不是这个社会的痛,自然也就难以做出好作品。

未来世界里,估计会出现越来越多这种新品类。各行各业都在大规模数字化,这是未来的行业趋势。

7月,太原市委全会提出,“十四五”期间将“系统治水”,不断深化水生态保护与修复,重现山如黛染、水似碧玉的旖旎风光。

张志东:会的会的,是这样子,这个不奇怪。企业总有它的兴衰(周期),往往一个企业在钱很少的时候不容易犯错。

这就要求鹅厂发展出合适的组织文化和组织能力,适应生态的发展。这种能力不是天生就有的,需要鹅厂经过大量实战、组织磨合,磕磕碰碰,估计走一些弯路和填坑也在所难免,还需要团队有足够的智慧和努力,能够找到适当的发展路径和支点,才有可能有所成就。

《中国企业家》:解决社会问题的战场,听起来很像“科技向善”的愿景。

这三个事情,腾讯未来几年如果能解决得比较好,第三次组织变革我觉得才算迈过去了。

从去年冬天开始,沿河居民惊喜地发现,潇河水到冬春季节也一样流淌。“现在,平均每天有近30万吨再生水通过管道进入潇河,为潇河增加径流量提供支持。”太原市排水管理处党委副书记张晨说。

“不少排污口都很隐蔽。”许德茂说,有的排污口藏在杂草、土堆下,如果不是正在排污,很难被发现。

迎泽区河道管理所副所长李红刚感慨:“别看就一条河,治理涉及城管、环保、水务、住建、交通等多个部门。各家发现问题时间不一样,资金使用安排侧重不同,就会出现反复整治、效果不佳的现象。”

曾经的南沙河可不是这样。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治理汾河,不仅关系山西生态环境保护和经济发展,也关系太原乃至山西历史文化传承。要坚持山水林田湖草一体化保护和修复,把加强流域生态环境保护与推进能源革命、推行绿色生产生活方式、推动经济转型发展统筹起来,坚持治山、治水、治气、治城一体推进,持续用力,再现“锦绣太原城”的盛景,不断增强太原的吸引力、影响力,增强太原人民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

记者近日来到汾东污水处理厂,除臭风机不停运转,这里并没有预想中的异味刺鼻。污水处理,全程要经过约20个小时的严格净化。“污水经粗格栅、细格栅、曝气沉砂池,将肉眼可见的颗粒物完全过滤,再通过膜处理工艺,去除其中的有机物。净化处理后能达到四类水水质,可作为生态景观水使用。”康达环保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建造中心副总经理郑学彬介绍。

有不少团队会对产品灵魂的理解并不到位,注意力更多在各种指标数字上。在产品灵魂不足的情况下,团队很敬业和很努力,为了拉动业务数字,他们努力做着各种算法和套路,还有各种hardsell(强行推销)。

张志东:关于企业赚钱和社会责任之间的问题,是大型企业普遍要面对的问题。企业的本能惯性,是做大业务规模,争取更多市场空间,从而争取团队和个人的发展空间。

“‘九河’治理完成前,太原市的生活污水处理能力已接近满负荷运转。”太原市水务局三级调研员侯俊林介绍,在“八河”综合治理工程启动同时,太原市汾东污水处理厂同步建设,历时一年,日处理15万吨生活污水的一期工程完工;今年5月底,日处理20万吨生活污水的二期工程也已投入使用。

举个例子,近期的明星产品Zoom就是一个云服务形态的新品类,既是to C也是to B的服务。这和PC时代的Cisco、Webex、Skype等上一辈产品to B/to C泾渭分明的成长路径,就有了巨大的差别。

以前,冶峪河可是有名的“臭水沟”,武家庄社区被夹在晋阳湖和冶峪河的中间,遇上暴雨,两边都是悬河。

4年前那场暴雨,孟小萍至今心有余悸:冶峪河水位暴涨,武家庄社区被淹,“当时平房都被水泡了,很多老人孩子被困在屋子里。”社区找来一艘救援橡皮艇,把受困人员接了出来。

据悉,“北京消费季”已相继启动夜京城系列活动、信息消费季活动以及“8·8北京体育消费节”“8·18千品万店美食荟”等活动,满足消费者多样化、多层次消费需求。

张志东:你有这种印象,估计是因为鹅厂作为一家数万人的大型科技企业,虽然产品数量很多,但具有独特产品灵魂,又能给用户带来惊喜的“好产品”还不够多。

日益错综复杂的大国博弈,正在增加中国互联网公司面临的地缘政治风险;因为科技进步带来的社会矛盾,也已经成为科技巨头无法回避的问题。

经明察暗访,“九河”沿岸千余个排污口被一一找到并实施整治。而在许德茂看来,排污口整治只是第一步,“还要铺设、完善市政污水管网,推进雨污分流。”

《中国企业家》:我们甚至有to B跟to C两个截然不同的BG,这两块业务的文化差异很大,一家公司里真能存在两种基因么?

《中国企业家》:这次变革难在哪里?

这种趋势下,我个人理解,鹅厂应该不是要做传统的to B销售或集成服务,不是要进入某个行业,和原有的to B公司竞争市场。而是基于云服务的理念,发展出若干数字基础设施的能力,和这些to B的生态企业广泛合作,从而帮助产业数字化升级。

活动期间,“天降红包”形式将提升消费者体验。消费者在美团、饿了么平台实名认证后,登录美团点评相关客户端——外卖APP、美团APP外卖频道页、美团小程序,和饿了么相关客户端——饿了么APP、支付宝-饿了么、淘宝-饿了么,通过“天降红包”形式领取北京餐饮外卖消费券,每人每期每个平台限领1张。每期消费券有效期为7天,从消费者领取时起,有效期内未使用自动失效。

“‘九河’综合治理对汾河太原段的水质提升产生了直接影响。”太原市生态环境局副局长许德茂表示,过去,汾河太原段的水质多半跟“九河”相关。“上游二类水进来,‘九河’河水汇入后,下游劣五类水出去。”

我感觉这是鹅厂(腾讯)为了适配产业互联网的云时代,所需要的组织调整。在大数据时代,大型科技企业如果中台建设不足,前台的试错成本会比较高。

那时候我跟同事讲,你们出去不要自称什么大腾讯,但有的同事出去还是很牛地说,你看我们市值多高。我想揍他一下,太容易赚钱不是好事。

在汾东污水处理厂出水口,哗哗水流顺着中水管线奔向不远处的潇河。

不过,鹅厂不同BG的业务跨度和复杂度蛮大的,要找一位能被所有BG认同的人选,有一定难度,期望鹅厂将来能有合适的人选。

如今,武家庄社区整体搬迁,冶峪河实施综合治理,实现了雨污分流,沿岸变身绿色长廊,防洪能力达到百年一遇。

从2015年开始,在技术层面以Docker为代表,再到后来谷歌开源K8S(云计算技术),其实整个云社区已经风起云涌,但腾讯反应慢了,到了2018年才组织变革,迟到自然就会有比较大的阵痛。

两个平台7万多家餐饮商户联手参与。根据活动安排,同一家餐饮商户可在美团、饿了么两个平台同时参加,已经参加线下餐饮购物专项消费券活动的餐饮商户也可以参加线上餐饮外卖消费券活动。目前,已有7万多家商户参与第一期餐饮外卖消费券发放活动,包括眉州东坡,大鸭梨、西贝莜面村、川成元、紫光园等知名餐饮企业和老字号企业。

《中国企业家》:之前跟几个腾讯初创期的员工聊,他们也想不通原因,说让我问下你,有没有可能主动调整,而不是每次都很被动?

在商业世界中,没有随便成功的企业,也没有一蹴而就的改革,腾讯将要面临的考验还远未停止。

变“九龙治水”为通盘整治,变“小修小补”为综合施策

通常来讲,企业收入太好的时候,从上一个时代获益太多,对下个时代的判断就会变得迟钝。我觉得很难有某个机制能避免这种情况,唯一能做的是鼓励组织里跟你看法不一样的人,要看高管反对的一些事情,能不能在企业里得到被尝试的机会。

虽然这些努力也会因为惯性而获得一些成绩,但这些点击数字的背后,并不能反应出用户的愉悦度,它是一种透支产品信用的短期行为。

《中国企业家》:在大公司内部,赚钱的部门通常会占据最大话语权,如何说服鹅厂的团队,投入时间和资源去解决那些社会问题?

《中国企业家》:听起来有点像“3Q大战”之前那段时期,过去的成功会让公司有一种麻痹心态?

张志东:鹅厂团队早年的风格很接地气,可以对事不对人。

不过中台的进化,仅靠一次组织变革估计是不够的,期待鹅厂未来还有持续的变化。

“没有完美的企业,其实每个组织都有很多bug(漏洞)。”张志东对《中国企业家》说,“(但)如果有一群人愿意陪着你debug(修补漏洞),这就是非常棒的团队。”

张志东:个人觉得可能腾讯在高管层面的年轻化,或者给年轻人舞台方面的机制还很不够。当企业大到一栋楼都装不下,要分几栋楼,每个人可能只认识一两百人,连公司1%的员工数都不到,规模越大,大家敢挑战你的机会就越少。

如果能适应这个时代,腾讯还有人才辈出的机会,如果过不了这些坎,你的方式就落后于时代,就变成一个老的东西了。

2017年底,南沙河整治完毕。同年5月,在南沙河综合治理改造中探索形成的经验基础上,太原市决定同步启动其余“八河”综合治理工程:总投资约258亿元,从河道治理到两岸的管网铺设、绿化带和快速路修建,一年时间,一步到位。作业高峰时,“八河”沿岸近百家参建单位2.6万人协同配合,机械设备24小时运转。

当你日子过的太好,各种数字增长太容易的时候,反而是你变迟钝的时候。腾讯以前自然增长很快,财报涨的很好,资本市场吹捧你,这个时候很容易犯错。

张志东:是啊……这是为什么呢?

这是一间能看到海的顶层办公室,面积很大但布置简洁规整。零星散落的几个企鹅公仔,以及书柜中摆放的几张老照片,成为屋子中仅存的腾讯符号。

《中国企业家》:腾讯成立超过20年了,中国互联网所有的转折点都经历过,为什么面对变化还这么迟缓?

《中国企业家》:腾讯以前很擅长发现用户需求,但这两年似乎有退步,错过了一些东西。

张志东:这里面可能有一种惰性,或者说红利期的滞后性。

第一个是人才,我觉得腾讯其实不缺人才,鹅厂有足够多有激情和有创造力的同事,但需要给他们更多展示自己的舞台。

《中国企业家》:它牵扯到用户体验、社会责任和商业回报,听说你们以前经常因为这些发生争吵。

所以,他带领的团队容易陷入业务指标的增长焦虑,或者组织生存的焦虑上,团队的聪明智慧和努力方向也容易变形。

不过,如果腾讯的管理团队和一线员工,因为漂亮的营收数据和股价表现而放松警惕,认为调整就此结束,危机也许会再次出现。

太原市民高秋生,是一名摄影师,不久前在汾河景区南内环桥东首次发现了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白尾海雕。消息一出,马上在他的摄影好友圈引起轰动。“白尾海雕多活动于江河湖泊附近的沼泽地带,对水质要求很高!”在高秋生看来,珍稀鸟类的重新出现,是汾河水质提升的一个佐证。

《中国企业家》:那你理解的好产品是什么样子?

张志东:这个问题具体可以问Dowson(汤道生),他主管鹅厂的to B业务,最熟悉这方面的事情。我只能从技术视角聊聊个人看法。

“这三场组织变革,第三次应该是最难的。”时间回到2019年12月底,在腾讯滨海大厦49层的专属办公室里,张志东短暂思考了几秒,用他一贯缓慢的语速告诉《中国企业家》。

南北向的铁路桥从小东流河上方穿过,李艳星等人花了几天时间,终于在铁路东侧的水草下方发现一个管道,“咕嘟咕嘟”冒着白泡。他们就近摸排,把目标锁定在铁路西侧的一家建材厂。

在腾讯当年的能力模型里,距离消费者和关系链比较近的事情,腾讯的理解能力很好,反之距离比较远的业务,其实腾讯并不比其它公司更有优势。

《中国企业家》:微信诞生之后,腾讯已经很多年都没打过生死存亡的硬仗,你们如何发现和培养优秀的领导者?

以前,只要企业遵纪守法,诚信经营,对客户提供优质的服务,对员工提供好的工作环境,再把一部分利润投入公益回报社会,企业社会责任已经算做的不错了。

第二是中台,中台只靠一次组织变革是不够的,它在某种程度上是大数据时代的平台型企业需要的能力。中台有助于降低试错成本,也有助于年轻人在实战中快速成长和担当重任。

这些分享既不避讳问题,也不吝啬鼓励,张志东颇受腾讯内部员工尊敬,被他们称为敢于讲真话的“大师兄”。在大型公司的高层团队中,这类角色珍贵但稀有。

《中国企业家》:聊聊930那次调整吧,你是怎么看的?

张志东:如何发现和培养更多新生代领导者,相信是鹅厂的现任管理层特别重视的事情,你去采访鹅厂现任高管会更合适。我只能从一些外部视角简单聊聊。

创始人之间因为产品取向,可以吵得很凶,如果一次吵不出结果,还可以吵第二次,Pony(马化腾)的个性比较愿意听不同的意见,大家可以有比较充分的互动过程。这个文化,我也蛮希望腾讯能够延续下去。

鹅厂原有的组织架构、生产方式和中台建设的缺口都挺大,近期我看到鹅厂已经在技术中台方面有比较积极的投入。

在PC时代,一家企业很难同时做好消费者业务和企业服务,两种文化很难兼容。而在云时代,因为技术的发展,to B和to C会出现比较多熔接场景,估计会诞生不少新品类,不再像PC时代那样泾渭分明。

这个事情回过头看,2018年游戏产业监管变严只是一个因素,本质上还是时代变了。

张志东:我也看到公司最近提出的“科技向善”,我没参与这一次(公司愿景和使命)的讨论,但我感到这是个蛮有勇气的提法。

除此,让高吉林记忆深刻的,还有河两岸的拥堵。“路窄,会不了车,有时一堵就是大半天。”

一个真正的好产品,并非收入越高越好,用户时长也不是越长越好。

企业还是要看能力模型,并不是一个企业利润好、资金能力强,你就什么都能跨界,我还是不认同这个逻辑。

后来国家在网游行业出台严厉政策,这相当于一个倒逼,间接刺激了鹅厂的组织变革。企业有时候太顺风顺水,就容易miss(失去)掉对时代变化的敏感度。

2014年张志东卸任腾讯集团首席技术官(CTO),近6年过去,这个职位至今仍然没有继任者。退休之后,张志东进入人生的另一个阶段,他现在是腾讯学院的荣誉院长,以及一名普通讲师。

鹅厂的特点是BG之间的业务差异性非常大,高管轮岗的难度比较大,鹅厂历史上这方面的先例甚少。如何保持团队的活力,涌现更多的年轻领导人去适配云时代,估计鹅厂还得走出适合自己的模式和路径。

因为变革的时机来的有些晚,整个行业竞争已经非常激烈。鹅厂新的能力模型尚需要比较多的补课,所以需要公司很耐心地爬坡和填坑。

《中国企业家》:说到领军人,阿里有很多高管轮岗和上下机制,腾讯似乎没有,怎么避免鹅厂的中干和高管失去进取心?

腾讯的好产品依然不够多

这类问题,主要bug出在团队的领军人身上。当团队负责人的产品智慧不足,又缺乏定力和耐心时,他就不能接地气,也就不能发出光,无法凝聚团队的智慧去理解用户痛点。

时代变化的时候,感受最敏感的往往是更年轻的同事,腾讯能否给这些年轻人机会,怎么能让管理层尚看不清的东西,被一个内生机制展现出来,我觉得这是腾讯未来人才体系和中台体系的一个挑战。

“河道加固了,垃圾又需清除了;垃圾清除了,交通又堵了;交通状况改善了,河道的垃圾又堆满了。”高吉林回忆说,南沙河治理一度处于“今天修这块,明天修那块”的状态,“缝缝补补,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

以往,“九河”沿岸每天产生的约20万吨生活污水,大多直排河道;如今全部接入市政污水管网,实现了全收集、全处理。

腾讯需要什么样的战场

对腾讯来说尤为如此。在这家巨头内部,大量业务竞合交错,组织架构庞大复杂,营收数据以千亿元计。在后来者眼中,腾讯似乎不再年轻,它正在面临很多大公司病。

潇河是汾河的重要支流,发源于山西昔阳县,于太原境内注入汾河。过去除了7、8月份的汛期,潇河中游以下经常断流。

张志东:好的产品,会有自己独特的价值主张,为解决一个历史时期的痛点问题而生,这种独特的价值主张就是产品的灵魂。

今年是腾讯“930”调整两周年,我们将去年年底的采访内容进行整理,并向这位腾讯2号员工追加部分问题,对话涉及腾讯的文化传承、价值观、分歧和组织调整等多个方面,内容合并发出。

很努力的团队,未必能做出好的产品。

《中国企业家》:鹅厂的技术中台建设落后,应该和CTO职位长期空缺有关系吧?这样很难统筹各个BG(事业群)。

我们当时的搜索业务“搜搜”,还有电商“拍拍”,都没能做到行业领先位置,后来一个并给京东,一个并给搜狗。所以我们并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够做好。

张志东:高管轮岗和上下机制,在任何大型企业都是比较难的事情。阿里这方面的实践很多也很有成效,估计跟阿里的业务特点和组织文化,有比较大关系。

避免头痛医头,惟有通盘整治、提前布局、综合施策。2014年,太原市启动南沙河综合治理改造工程,坚持整体推进:市委和市政府加强统筹协调,拿出20.9亿元专项资金,专门用于南沙河整治,不再靠各单位项目资金“小修小补”;相关部门定期召开联席会议,河道治理,供暖、电力、市政污水管网等配套,道路交通建设等同步实施,一体化推进,不再“零打碎敲”“各自为战”;压实责任,全长21公里的南沙河被分成39段,省、市、区、街道办、社区五级河长责任到人,负责河道清理、管理维护。

当地对南沙河的治理,其实从未间断。2003年开展河道清淤和垃圾清除;2004年至2009年,整治沿河道路,设置绿化带等;2012年,再次整治河道污染……

在腾讯6万多名员工中,有很多人在近几年才加入公司,他们向往这家市值排名全球前十的互联网公司,但又时常对它遭遇的困境与纷争感到困惑,甚至在周围诸多的批评声音中迷失方向。

“930调整”仅仅一年,腾讯就重获资本市场看好,股价从低点开始反弹,今年甚至创下新高。历史已经反复证明,当一家公司的市值走高,外界的批评声就会弱化。

《中国企业家》:这才过去短短几年,为什么同一个坑又跳进去?

“以小东流河为例,原先沿岸雨水、污水走的是居民自建的简易雨污混流管道,经常淤堵。改造后,雨水和污水各行其道,污水通过污水管道进入污水处理厂,雨水通过雨水管道进入河道后汇入汾河,基本上解决了周边居民的生活污水排放问题。”太原市小街巷综合整治改造中心主任费翔介绍。

第三个是战场,我觉得它不是存量的战场,不是说哪个存量市场有多大,腾讯要过去抢多少市场份额,它应该是“解决社会问题的战场”。

前期施工如此,后期管理也不例外。以垃圾清理为例,当时南沙河河道内的垃圾清理属迎泽区河道管理所负责,河堤上的垃圾清理则属太原市市政管理局河道管理处负责,距河堤不远处的垃圾池,又归环卫部门管。河堤及附近垃圾池内的垃圾清理不及时,都有可能掉入河道内。

这样的场景,搁以前,山西太原市晋源区武家庄社区的居民不敢想。

“反复整治,却难治好,关键原因在于‘九龙治水’,整体推进不力。”太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邵社教分析原因,南沙河治理过程中,各家单位“各走各的项目、预算,钱多就多修一些,钱少就少修”。工作安排各按自己的节奏推进,“今年市政部门要加固堤坝,明年水利部门要疏浚河道、环保部门要铺设污水管网,再过两年交通部门又来改造沿岸道路……”

围绕提升汾河水质、改善城市生态环境,太原市近年来实施“九河”综合治理工程,控污、增湿、清淤、绿岸、调水“五策并举”。

张志东:也不是都能后来居上,腾讯也有很多没做好的事情。

隔着一座铁路桥,铁路西侧的建材厂怎么会在铁路东侧排污?一行人找到建材厂负责人,对方见是来问排污口的,敷衍搪塞:“我们没有污水口。”

腾讯能不能用好科技,帮社会解决痛点问题,这个战场,也许是培养领导者最好的舞台。

对此,中铁六局集团太原铁路建设有限公司顶桥项目部项目经理李艳星感受颇深。李艳星和同事们与环保执法人员协作,对公司所承揽的小东流河施工标段排污口展开排查,就发现了“漏网之鱼”。“所有查明的排污口都已封堵或接入市政污水管网了,但先前临时修建、用于施工期间截留不明来源河道污水的临时蓄水池,一天还能进两三立方米污水,这说明还有排污口在偷排。”

期待鹅厂需要有更多锋锐的新生代涌现,有热忱和有智慧,能带领团队找到准确的方向,帮助团队建立正向的信心。

2015年到2017年这三年,腾讯日子过的比较轻松,每年业务都是40%-50%的增长,用户在智能手机上的时间越来越多,支付越来越方便,用户时间乘以支付能力的自然增长,让腾讯享受了移动时代红利的递延,那几年日子过得太好了。

张志东:这是腾讯22年历史上第三次大的组织调整,我感觉会比前两次变革的难度更大。

但对科技企业来说,这样估计还不太够。大科技时代,科技对社会的影响越来越大,社会也期许科技公司能有更多的责任担当。鹅厂在组织变革中提出的“科技向善”的愿景,估计和这个时代背景也有一定关系。

冶峪河的变迁,是太原市实施“九河”综合治理的生动写照。

张志东:从技术发展的角度看,我们已经从移动时代进入到所谓的ABC时代(AI、大数据、云),腾讯原有的组织结构并没有为这个时代做好准备,所以才会有去年(2018年)的变革。

张志东:鹅厂的业务模式和组织模式,是BG垂直自治的模式,即使集团层面没有一位固定的CTO,几个业务BG也能够自我驱动和自我进化。

在外界渲染的“腾讯五虎”中,张志东和现任腾讯集团董事会主席马化腾是公司最早的两位创始人,他们组建腾讯之后,另外三位创始人陆续加入公司。

因为它的试错成本非常高,如果失败了,这几百人就得在公司内部重新找位置,容易伤筋动骨,组织也容易偏向保守。

2001年2月,山西日报刊文《何日治理南沙河?》。文章直言,横穿市中心迎泽区的南沙河,应是市中一景,“然而,近十几年,长年污水横流,烂纸满槽。特别是一到夏天,更是臭气熏天,令两岸居民难以忍受……”

提升汾河太原段水质,“九河”治理是“牛鼻子”。治河先治污,排查整治入河排污口是关键。许德茂粗略估计,“九条河,沿岸排污口1000多个,有的先前已经在黑臭水体专项整治中完成整治,但仍有一部分尚待排查、整治。”

每天清晨,家住南沙河附近的太原市民高吉林都会和丈夫沿着河岸散步。“看看现在的南沙河,水清岸绿,河畅景美,多好!”

“我们是来施工的,就想确认如果是咱们的排污口,这次就一并接入市政污水管网。”李艳星好言相劝,但对方就是不松口。李艳星就带着大家“挖地三尺”搜寻。这一挖,真的在铁路另外一侧挖到连接管。

今年5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山西考察时来到汾河太原城区晋阳桥段,听取太原市汾河及“九河”综合治理、流域生态修复等情况汇报,沿河岸边步行察看汾河水治理及两岸生态保护、城市环境建设等情况,对太原汾河沿岸生态环境的沧桑巨变表示欣慰。

从长期来看,如果能有一位合适的CTO人选,可以帮助企业在观察技术时代变迁上,触觉更敏锐一些和视野更前瞻一些。

每日经济新闻综合中新网、北京日报

真相大白。原来,这家建材厂怕被发现,特意把排污管道绕了个“U”形,下穿至铁路另一侧。

大型企业组织里有很多惯性,也很容易在团队利益之下的变形,这个口号要做到真的不容易。

多年以来,外部媒体采访张志东的愿望全部落空。他已经不想再用腾讯联合创始人的身份在公开场合谈论公司现有业务,只是偶尔在内部做一些分享。

监测数据显示,今年8月,太原市3个国家地表水考核断面水质达标率为100%,6个省级地表水考核断面达标率为83.33%。今年1至8月,汾河水库出口断面达到一类水质,汾河太原段出口的温南社断面氨氮浓度和总硫浓度较去年分别下降85.13%和55.83%。

排查整治入河排污口,河道沿线污水全收集全处理

张志东的态度非常坦然,他将腾讯比喻成球队,“一支球队总会有领先、落后甚至输球等各种状况,不要太计较一城一池的得失,输了就再来呗”。

个人祝愿,团队能有足够智慧和能力,在解决社会问题的过程中,能发展出新的成长机会。“科技向善”的愿景将来能否做到,估计还需要时间来观察。

在企业变大之后,如何能让“不唯上、接地气”的文化延续,也不是易事。我见过一些产品负责人,即使已有一定财富自由度,还是有很多牵绊。

“九河”,是指汾河在太原市区的9条主要支流,其中北涧河、北沙河、南沙河从东汇入汾河,风峪河、冶峪河、虎峪河、玉门河、九院沙河、小东流河则西入汾河。“九河”曾因生产生活污水直排河道而受到污染。

2018年宣布第三次组织架构调整之前,腾讯面临的内外部争议非常多。自从“3Q大战”以来,腾讯在价值观、业务以及财务层面的口碑从未如此分裂。

小东流村村民李全喜感触很深:“以前,这个河道里,黑泥浆、垃圾啥的都有,到了夏天都不敢开窗户。”如今,经过雨污分流改造,李全喜家的窗户终于能打开了。